此二人一同长大,情分不浅。

        文鸳摇了摇头道:“我死之后,请你到絮汀院回了宁公子,请他照顾陆公子,不然我便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他。”

        冬荔顿时察觉有异:“你在说什么?”

        文鸳低下头,哭道:“求你一定把我的话带到!”

        冬荔被掌刑的侍卫推开,时间仓促,文鸳来不及再说什么,他直觉此事蹊跷,若文鸳真的犯了错,死不足惜,但此事明显另有内情。他在电光火石间打定了主意,决定赌一把。此时牵涉陆霖,能救人的,也只有陆霖。

        他转身,直奔沅芷院。

        暖阁里,靖王越想越觉得生气,若非念在席容伺候多年的份上,真想把席容一并处置了。

        “叫陆霖来伺候。”靖王吩咐道。

        “主子,陆公子正在禁足,如此是不是解了他的禁足。”随侍冬葵问到。

        “嗯。罢了,还是我去看看他,去吩咐沅芷院接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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