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当一面,坚韧不拔,如同青竹一般,茁壮而高大,再也不会求饶,不会失声痛哭,不会抱着自己的腿叫“澜哥”了。

        流光容易把人抛。

        陆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哭到嗓子都有些哑了,身体的抽噎无法控制,眼泪还是簌簌不停。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毫无节制地哭过了。

        “来人,斟杯茶来。”靖王一边用袖子擦他的眼泪,一边对着外面吩咐。

        冬荔端了热茶进来。

        陆霖立马想起了文鸳。

        小狗话还说不清楚,只能抽抽噎噎地说:“主子,求……求您……放……文鸳……他,他……”

        靖王怕他又呛到自己,先喝了茶,再一点点对着陆霖的嘴哺了过去。

        见他把茶都咽下去了,才放下茶盏,对着冬荔吩咐道:“把人放了,请太医来诊治。”

        陆霖还是没能止住哭,靖王将他抱得更紧。

        悬停的飞鸟终于有了落脚之地,失意的灵魂终于再度有了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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