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直想说的话是什么?”靖王问。
陆霖咬了咬嘴唇,道:“我听说席总管被我连累,贬去了乡下,我……我想求您饶了他。”
“你觉得他不该处置?”
“是奴才自己请的罚,席总管也是按规矩办事。”陆霖抬头,湿漉漉的眸子里现出哀求:“澜哥,您饶了他好吗?”
陆霖以为靖王还要说些大道理,没想到靖王只回了一个字:“好。”
“谢谢澜哥。”
靖王道:“还有别的么?”
“没有了……”陆霖想了想,今天实在普通得很,并没有什么值得说道的事情。
靖王一手拉他起来,将他抱在怀里,摸着他的股缝问:“疼不疼?”
陆霖习惯性地想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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