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霖依旧低着头:“是,主子。”
靖王心里升腾着怒气,但此时不好发作,只能淡淡道:“既然如此,让下人去安排吧。”
沈宴之开心地笑着说:“多谢主子!多谢陆哥!”欢欢喜喜地告退了。
靖王看着陆霖竟然有种捉摸不透的感觉,从前他以为陆霖的性子和软大度,是真的不介意那些私奴,前两天发生的事让他骤然意识到他错了,陆霖应当是介意这些事的,只是他习惯了不说。
但今天呢?
究竟陆霖是装作不再依赖自己了,还是真的不再依赖自己了?
靖王越想越气,一股无名业火腾空而起,多年的涵养让他忍住了没有暴跳如雷,但出口就是冷到极致的命令:“去拿刑具。”
陆霖有些愣神,靖王的脸色骤然变冷,但他不知道哪句话惹到主子,只能微微躬身,走到隔壁去取刑具,那刑具原本在清洗,刚刚浸了水,陆霖拿了布帛擦拭干净,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在靖王面前跪好了双手奉上竹篾。
靖王没有动。
刚刚一瞬间的怒意,让靖王只想将陆霖立刻按到身上,狠狠抽肿他的屁眼儿,让他哭着求自己,再不能说出一句违心的话,这是赵靖澜多年来镌刻在灵魂深处、对不服从管教的奴隶的教训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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