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霖把自己收拾干净,挑了个碧色的玉势塞进后穴,拿着竹篾进了里屋。

        靖王倚在床榻上看书。

        陆霖走到床榻前跪下:“澜哥……我来行今日的规矩。”

        靖王放下书,等着看他要说什么。

        “陆霖……今天撒谎了。”

        “沈宴之来求我,我……我以为您会希望他跟着去,所以才答应了,但,但我本意并非如此,我、我其实只想您陪我一个……”尽管已经下定决心,但陆霖仍旧忐忑不安。

        “请澜哥罚我。”

        靖王看着他,手里的书就没怎么翻过,他的人生虽然大起大落,但回忆起来真正的惶恐却很少。最惊险那一次是在父皇的病榻前,然而今天,这样一件小事竟然勾起了他久违的忐忑。

        如果陆霖不再爱他,那他拥有的就是一个并不完整的世界。

        人生一世,如蜉蝣于天地,沧海一粟,渺如尘埃,一个真心相爱又相处得来的人,实在可遇不可求。他在年少时经历了人生低谷,那个时候便明白,这世上千千万万人,抛却这身份,能真心待他,受得了他这变态性情的人,说不定就只有陆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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