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三全道:“小人想,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陆霖的父亲既然是柔然人,他血脉不纯,加上柔然与中原血海深仇在前,这里面可做的文章,可就多了。”
宁轩眯眼,属实是不明白,宁三全这根筋怎么老喜欢盯着陆霖。
他说道:“就算他不是中原人,你想陷害他,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
宁三全似乎被问到了,低头思索。
宁轩不客气道:“爷手里的秘密多了,你这一有风吹草动就来邀功的毛病得改改,想明白了再来回话,不要没头没脑的。”
宁三全讪讪一笑,还想再说点什么,最后却无话可说,不得已告退了。
宁三全一走,黎生霄月颇有点不自在,自嘲地说了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呵。”
宁轩举杯道:“理会他做什么。”
说罢也不再提什么玩不玩的事情了,开始与霄月推杯换盏,三两句话又开始聊些风花雪月,显然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寻欢阁的两大特色,一是美貌乖巧又会来事儿的小倌儿们,二是这里闻名天下的美酒了。
宁轩酒量好,很少喝醉,周围是靡靡之音,手中是珍品佳肴,今日难得来了兴致,一时心猿意马,便喝多了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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