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雪反问道:“这句话不该问世子自己吗?”
宁轩斜眼看他:“我再喜欢他,我也恨他,杀他的时候我也不会犹豫。你可是一点都不恨他。”
傅从雪低下头,这世上有太多事,原本就说不清楚。
“我本是一张白纸,如今,被他染上了各路颜色……”
宁轩抱着手臂,嗤之以鼻。
傅从雪道:“世子父母双全,既有长辈教养,又有师父教导,想必未曾体会过无人关怀、孤苦无依的感受。”不知为何,眼眶突然有些湿润,“我本是天地一草芥,能得主人珍之重之,哪里还会有什么别的心思。”
朝菌不知晦朔,夏虫不可语冰。
宁轩永远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傅从雪会对赵靖澜死心塌地。
他觉得没意思,起身便想走了,傅从雪突然道:“王爷曾与我说,他平生最后悔的一件事,便是那夜没有忍住,与你有了肌肤之亲。”
宁轩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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