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玩都这么害羞,也不知要算你的长处还是短处。”

        傅从雪认真地将棋子一颗颗吃了进去,冰冷入体,穴眼里的媚肉开始叫嚣着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插入。

        “主子,十三颗棋子,奴才都含进去了。”

        说罢掰开穴眼,请主子查验。

        赵靖澜拿脚指不甚满意地翻了翻:“屁眼这样漂亮,不抽肿可惜了,你再这样矜持,本王可就不想忍了。”

        傅从雪一来是真的怕疼,掴在屁眼处的责罚,无论是用手还是用工具都疼得厉害,二来他也不是第一次侍寝了,闭了闭眼,心里建设一番,将臀瓣掰得更开,求道:“求主子用、大肉棒查验骚穴内的棋子。”

        “好端端地骚穴,为什么要吃棋子儿呢?”

        “奴才、奴才的骚穴不知廉耻,发了骚,什么都想吃,请主子用大肉棒教训。”

        傅从雪脸红得滴血。

        赵靖澜看得血脉喷张,再没有什么让正襟危坐、凛然端正的状元郎发骚更让人有性致了,他掏出肉棒,屈膝跪在了满是绒毯的地上,肉根抵住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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