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雪没有力气辩驳,只能小声道:“主子……主子不是免了我的责罚吗?”
“那是从正月开始,今日还是除夕。”
傅从雪心生寒意,又带着些恐惧,眼眸如寒铁冰霜般凝住。
赵靖澜本不是那么轻易心软的人,不过今晚是特例,他将傅从雪拉进怀里,替他擦了眼泪,柔声道:“那棋子是寒玉锻造,留在体内恐伤及心肺,如果你不自己排出来,难不成要我伸手进去取?”
赵靖澜臂膀有力,比之肉根要粗壮许多,傅从雪这才知道他不是蓄意折辱自己,眼底的冰凉褪去了一些。
“奴才自己来,主子能不看吗?”
“你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傅从雪心情复杂。
赵靖澜很想下狠手治一治他这个毛病,但今日还是放过了他:“罢了,那你自己去处理干净了。”
“谢……谢主子恩典。”傅从雪小声说道,贴了贴赵靖澜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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