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争风吃醋,是又想挨打了?”赵靖澜问。
宁轩偷偷剜了他一眼,不想挨打,想要真刀真枪的肉棒,他就不信了,大年三十自己还吃不到真东西,他不再做口舌之争,目光回落到棋盘上。
两人下了许久,黑子落入劣势,白子占据了大片江山,傅从雪眼看就要输了。
赵靖澜拿起一颗黑子,笑着说:“阿雪是不是让子了,怎么输得这么惨?”
傅从雪面无表情,轻声道:“主子,观棋不语真君子。”
“我失言了。”
傅从雪办公时常常是这样一副义正严辞的神色,说话间冷冷地,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赵靖澜不再开口,却开始在棋桌下动手动脚。
傅从雪正低头思索下一步要怎么走,便感觉到一只带着薄茧的手伸进了他的臀缝。
他吃了一惊,绷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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