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澜的手还在臀瓣上流连,傅从雪逆来顺受惯了,受打时不太会求饶,近朱者赤,想来是跟着宁轩学坏了,他捏了捏他的屁股,佯怒道:“怎么,你也学会讨价还价了?”

        “奴才不敢……”傅从雪吃痛皱眉,却说不出什么撒娇求饶的话。

        就在他以为靖王不会答应的时候,赵靖澜轻轻一笑,宠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这局棋走到这一步,你若真的能反败为胜,自然都答应你。”

        傅从雪不见喜色,小声应了。

        王爷又在吓唬自己了,自己总是动不动就被王爷吓到,太不争气了。

        不过,背后紧紧贴着的胸膛温暖有力,傅从雪从前在家过年,一个人端坐一旁凄凄冷冷,可能还会无端受责,今夕何夕,简直天囊之别。

        靖王抬头看了眼宁轩。

        宁轩看他两你侬我侬,颇为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下午玩了那么久的球,暖炉旁边又烤着火,暖洋洋的,还真是有点困了,被赵靖澜目光一扫,立刻表决心道:“奴才明白,奴才若是输了,自然乖乖地含了这些棋子儿。”

        三人再次转回棋局。

        傅从雪已被逼到绝境,正思索之时,那不安分的手再度袭来,将冰冰凉凉的棋子喂进穴口。傅从雪轻轻咬着唇,他分明地感觉到,不知主人心意的小穴,在碰触到圆圆的棋子后,急不可待地将它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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