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罚得这般重,看来是动了真怒。
不过,陆霖害怕得不是重罚。靖王对私奴的占有欲,从不容许下人们围观私奴受刑,一旦私奴被公开责打,等于说是遭了厌弃。陆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天会落到自己身上。
他没有动。
“你怎么也沾染了傅从雪的坏习惯?再不动,就去王府中庭用刑。”靖王的话从头上落下,仿佛过去十数年的恩宠都只是镜花水月。
陆霖咬了咬下唇,王爷吩咐的话,自己不可能不照做:“奴才这就去领罚,谢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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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戒院今日迎来一位不常见的贵客。陆霖一身黑衣,缓步走入内戒院。内戒院的大总管席容将人请进去,吩咐下人准备刑架。
席容脸色并无任何异样,对待陆霖如同其他私奴一般。但内戒院的下人们心里都在犯着嘀咕,陆霖掌管王府后院,又是靖王从小养大的,除了小时候淘气被内戒院罚过,这些年从未被内戒院用过刑,更何况是责打私处这样的刑罚。
恐怕今日这一打,王府后院就要变天了。
陆霖脸色发白,唇角干裂,昨夜没怎么休息好,今天一早又随着靖王忙进忙出的,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便被罚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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