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霖没有动手。

        他不怕疼,当众受刑这事的耻辱,远比不上失去靖王的痛苦,今日这裤子一脱,靖王对他,就如同对待其他玩物一般,再无分别了,他内心挣扎着,最后决定豁出去也要搏一把,于是鼓起勇气开口说道:“主子,奴才知错了,求主子亲自用刑。”

        靖王挑了眉,笑着说:“你自己说说,为这事儿本王亲自罚了你多少次,你有哪次记住了?”

        陆霖抿唇,没有答话。

        靖王看了一眼席容,席容便说:“来人,替公子宽衣。”这是要用强了。

        左右的下人上来,拉扯住陆霖,陆霖心一横,挣开了,他膝行两步,双手扒拉住靖王,低着头柔声求道:“澜哥,我错了……”

        陆霖刚跟着靖王时年纪小,有时候挨了打受不住疼,就抱着靖王的大腿求饶,嘴里软软地叫着澜哥,靖王从前也不是说一不二的摄政王,哪怕内戒院规矩极大,他宠爱陆霖,也总是纵着。后来陆霖长大了,挨了打也死命撑着,靖王也有很多年未曾听到这称呼了。

        靖王瞧着眼前跪着的人,十年岁月匆匆,这孩子倒是难得如此示弱。

        他伸手,摸了摸陆霖的头,抬眼让下人们都退了出去。

        席容从善如流,他在靖王身边的日子比陆霖还久,一早就知道靖王没有要当众责罚陆霖的意思,果然不出所料,到底是从小养着的孩子,靖王总是有几分偏疼的,只是苦了内戒院一干下人,在这儿站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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