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拿着黑棍的下人出来,就要按住傅从雪动手,兰生从人群中冲出,挡在傅从雪身前,斥道:“你们放肆!傅公子已经是王府的人,你们不能动手!”
傅老夫人眼神怨恨,冷笑着说:“他不姓傅了不成?”
傅衍劝道:“母亲别动气。你这奴才,好不长眼,傅从雪一日未行礼,一日就是傅家的人,本官用家法,管你什么事?”
兰生态度强硬:“傅老爷,您若要对傅公子用刑,就是冒犯王爷。”
傅老夫人一声哀嚎:“我那苦命的孙子哟,被人打成那个样子,如今罪魁祸首连家法都不能动,这世上还有这样的道理啊——”
众姨娘都劝着老夫人。
傅家的舅爷,名唤秦凉的,在傅衍耳边说:“姐夫,把这奴才赶出院子,到时候就说傅从雪是犯了家法自愿领受,王府能怪得到谁去。”
傅衍一想确实如此,吩咐护院将兰生赶出去,兰生一人终究抵不过,被拉扯着推了出去。
傅从雪眼见这一出闹剧,心中早已一潭死水,无论父亲是有意或是无意,这个家,还能算家吗?若是今日被打死了,也算解脱了。
秦凉火上浇油:“姐夫,既然这儿都没外人了,该将大少爷扒了裤子,再用家法,才能宽慰我那可怜的外甥呐。”
傅衍还没说话,周围看热闹的姨娘也落井下石:“可不是吗?我听说王府用刑都是脱了衣服的,大少爷如此作践自己,合该用这规矩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