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容劝说:“王爷这是心疼公子呢,请公子回去歇着吧。”

        傅从雪执着地不肯动。

        靖王瞧着傅从雪的病容,苍白的面色更显清丽,如同半凋的绝色昙花,他嘴角微勾,玩味地笑着说:“阿雪,你要求本王,总得有些筹码。前几日为了救你那不知好歹的弟弟,已经把你自己搭了进来,如今,你还有什么能献给本王的?”

        傅从雪低头,靖王今天早上的温柔,果然只是自己病中的幻觉罢了,自己一个卖了自己的奴才,哪里还有属于自己的东西。

        靖王继续说:“本王便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了这两个奴才,这儿还跪着一个呢,你又要如何救?”

        靖王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宁轩。

        宁轩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傅从雪深感无力。

        “各人有各人该受的苦,你又能救得了几何?怎么吃了一次教训还学不乖,你是半点不疼惜自己呢?”

        傅从雪隐隐明白了什么,前几日若非自己这份怜悯之心,就不会被傅从松连累,自己如今人微言轻,谁也救不了,若再执着下去,只会拖累得自己油尽灯枯。傅从雪从小就被教养着要爱护幼弟,尊师敬长,倒是从来人与他说过,原来有时候也是要先顾好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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