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没有正经的王妃妾室,只有几个私奴,靖王向来宠爱陆霖,便将府中内务交给他打理,这么大的罪过,陆霖这么处置实在太过纵容,靖王不知道便罢了,如今知道了,恐怕连陆霖也不会放过。
自己这真是倒了大霉,那个叫芙清的倒没什么,万一陆霖因此记恨上自己,可是不划算。舒王心里开始连连叹气。
靖王不气反笑:“你倒是宽厚体贴。”
陆霖自觉地低头认错:“奴才不该瞒着王爷,请王爷责罚。”
舒王看气氛难受,于是委婉地圆场:“二哥,这事儿也不大,既然是底下奴才做错事,重罚一顿就罢了,陆霖管家辛苦,一时疏忽也是有的,二哥也别生气了。”
靖王没再质问陆霖,唤了人来,将纪芙清罚到内戒院用刑:“既然不安分,便赏了荆条,再送去南苑吧。”
靖王这意思,就是用带刺的荆条打烂后穴,再将人送去南苑。至于南苑,乃是靖王的一处别院,里头多是犯了错的私奴下人,被送去南苑的人,伺候得大多是王府的仆役侍卫。若是伺候不了了,南苑多得是将人折磨致死的法子。
这般罚法,等于是宣判了纪芙清的死刑。
陆霖心中不忍,斟酌着言语柔声求情:“王爷……”
“怎么,你也想试试这荆条抽穴的滋味?”靖王打断他,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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