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霖想到靖王的尺寸颇大,傅从雪骤然承宠,怕是受不住,便嘱咐到:“也赏一个两指粗的玉势吧。”

        “是,奴才这就去办。”

        说话间陆霖便走了。

        杨总管得了吩咐,再不怕傅从雪不从,进到里屋,依旧是躬身请示:“公子,您也听到了,这细藤,可是赏在后穴的,您若是不想平白挨这一顿,还是让奴才们伺候吧。”

        傅从雪自嘲地笑了笑,心酸凄然,看来自己只是个下等私奴,什么人都能随意处置,陆霖那个“赏”字言犹在耳,哪怕什么都没有做错,受的“赏”一点也不会少。

        一日之间,自己还未反应过来此事是如何发生的,已经身在深渊。

        从前在傅府的日子艰难,父亲偏宠、下人怠慢、傅从松携恩求报,忍着忍着也就习惯了,如今,自己面对的,恐怕不止是被践踏地尊严,还有随意的折辱与后宅里的明争暗斗的阴私手段,自己身为男子,竟然陷入与母亲一般的命运。

        傅从雪难以置信,又不得不信。

        如此只能任他们施为。

        兰生是府上的一等随从,原本是伺候靖王的,他手脚灵活,上前来伺候傅从雪沐浴清洗。傅从雪不甘不愿,兰生便动作轻柔地避开他的伤处。

        沐浴完毕,兰生伺候傅从雪披上一件月白的长袍,将修长的身姿遮掩住。傅从雪从汤房出来,进了内室,便看到幔帐后模糊不清的各色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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