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雪呆呆地看着他。

        靖王睁开眼,宁轩的口活向来不好,平日里口侍过都是要罚的,今日这么主动,简直就是讨打,他冷笑着说:“若是含不出来,今日便换了你来受刑。”

        宁轩眨了眨眼,笑着说:“那奴才只能求王爷怜惜奴才,等会用刑的时候轻点儿罚了。”

        傅从雪往外让了让位置,宁轩便跪到靖王两腿间,从龟头处将靖王的整个阳具含了进去。

        靖王这次才算插进了深处,宁轩温热紧致的口腔包裹着巨物,舌头灵活游走,让周围细小的褶皱也被照顾得当。

        靖王按住他的头,将他束发的东珠玉冠摘了,随意丢开,长发散落在在白色暗纹的锦袍上,一身贵气,宁轩跪撅着,后臀高高翘起,圆润挺翘,腰身纤细却不瘦弱,随着口中的吞吐摇动屁股,高贵又下贱。

        即使跪在地上,也是一株仰头绽放的云白牡丹,窈窕如月下美人。

        靖王果然被撩起了性致,在宁轩口中抽动起来,将肉刃送进宁轩的喉咙深处,又过了半盏茶时间,大股的精液喷射在宁轩口中。

        宁轩被突然的精液呛到了,却不敢抽身,忍着不适将嘴里的白浊咽了下去,又用嘴将靖王仍然微微发硬的肉根舔舐干净。

        靖王笑着说:“世子爷,士别三日,越发长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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