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源节流,既然开不了源,自然要想办法节流,是我的话,也会从富养了十年的军队开始清算。”
陆霖叹了口气,又问道:“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宁轩想起半个月前关于“信任”的说法,端起海碗,和陆霖轻轻一碰道:“想为陛下分忧,一展所长。不过,怎么着也得先给宁家找点麻烦。”宁轩有心政务,绝不仅限于后宫高墙之内,来日方长,未必没有贵妃临朝的那一天。
“今年陛下新开恩科,有好几位宁姓的士子中选,宁鹤琛也领了官职,宁家渐渐站稳脚跟,恐怕你想对付他们,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宁轩奇道:“你向来不理朝政,竟然也留心这些。”
陆霖腼腆地笑了笑,接着道:“我想废除私奴制。”
正在这当口,下人禀告傅从雪来了,军帐里便腾了一个位子给他,傅从雪对着陆霖拱手,却不理会宁轩,道:“见过侯爷。”
“先坐吧。”陆霖添上一副酒碗,倒酒给他,“我还怕你伺候主上,不得空来。”原来是他请了傅从雪过来。
“贵妃在草场一走了之,现在大臣们聚集在王帐中,把主子堵了。”说得是宁轩在赛马后脱下面具,以真面目示人一事。
宁轩笑道:“你心疼他不成?他这点本事没有,还当什么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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