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旗飞扬,金鼓连天,一座座帐篷星罗棋布,散落在宽阔的草原上、蔚为壮观。
陆霖从西山出发,到围场时赵靖澜已经猎过一轮,正在更衣,见他来了,便让下人们出去,意味深长地看他。
陆霖不辞而别就去了西山,颇有几分愧疚,赵靖澜还没说什么,自己就先软了,连忙跪下服侍他脱靴。
“你胆子越发大了。”
陆霖道:“西山军务紧急,我不得已……”
“还敢犟嘴。”
陆霖立刻就明白了,主子说生气吧,不一定有多生气,但想打人是肯定的。
他连忙脱了裤子,屁股撅高,道:“奴才知错,惹主子生气了,请主子责罚。”
赵靖澜道:“用屁股把鞭子递过来。”
“是。”
陆霖向来令行禁止,说一不二,撅着屁股爬到了床边,用嘴叼了鞭子,又小心翼翼地夹在穴里头,这才慢吞吞地爬过来,将屁股朝向赵靖澜,俯身道:“请主子惩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