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霖顿时眼眶湿润,宁轩一开口,便知道是他。
他欣慰道:“见过贵妃。”
“侯爷不必多礼。”
“帐中备了好酒,贵妃若是得空,不如去我帐里坐坐。”
宁轩把玩着马鞭道:“陛下还在等我,不如改日再叙?”
陆霖以为他还在生气,勒住他的缰绳问道:“我曾有一个生死之交,在他身陷囹圄之时,我因为忠义无法两全,没有拉他一把,反而推了他一把。”他抬头目视宁轩,“贵妃以为,我这朋友还有得交吗?”
在某个当下,宁轩对陆霖是有点说不清的生气,待他回过神来,便知道各为其主之下,自己那份指责多少有点无理取闹,更何况,鬼门关前走一遭,不该放下的也放下了,何况这桩旧事。
他目视远方,看远处雄鹰展翅、雏鸟高飞,道:“你既然说是生死之交,那他又怎么会不明白你的两难?”
陆霖哽咽着点点头。
宁轩带上一个黑色面具,爽快道:“约了陛下在草场上赛马,侯爷得空,不如来为我助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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