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伦那副嫌恶的模样。
顾墨臣憋屈,他不懂顾伦哪里来的底气,仿佛知道一切,开天眼了吗?
想起他和桑江之前相处的情况。
位置互换,他就像现在顾伦那么讨厌吗?
他忽然有股解释欲。
不应该受害者有罪论,但也不应该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
如果不解释,不管桑江将来做什么,他都一味的服从,那他不是失去了自我判断力。
解不解释是他的事,信不信才是对方的事。
但错的从来不是两者其中之一。
真正的恶人才是事件根本的错误。
“我…”顾墨臣看着顾伦,喉结滚动,吞咽数下唾液。
解释也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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