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顾墨臣关系冷却,总始终是他哥,怎么可能不在乎。
“记得。”顾墨臣侧底绷不住了,抱住顾伦的脖颈抽泣,眼泪全往顾伦的脖子上抹。
那阵子的委屈,终于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让他压抑不住。
就像小时候刚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一样,依赖顾伦。
说到底,他那么多年和顾伦之间没有深仇大恨,也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方,更像双方默契的冷战。
长大之后,就没好好哭过。
顾墨臣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我讨厌你…明明是你说的,不管多远,只要我出事了,你就能找到我,但你没有来。”
那是顾伦在顾墨臣小时候说的。
顾墨臣伸出手,想质问,但手上银表早已不知所踪。
真的好不甘心,但凡顾伦来了,他都不会被强,也不会长出一个陌生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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