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操人能操一半就停吗?
仲哥看着遗留在外的半根鸡巴,往外稍移,还想往里面顶,才发现上面有些血迹,操出血了?
将鸡巴抽出,花穴内壁还在不断蠕动,似乎在拼命挽留,想停下查看的心都恨不得继续往里面插,操死这个骚货,流血了还那么骚。
在穴口吸紧下,硕大的龟头终于艰难退出。
空洞的穴口瞬间变小,嗡嗡合合,吐出殷红的血水,同淫液一起流出,伴着淫液血色变淡。
加上刚刚进入时那非比寻常的紧。
不得不承认一件事:“你还是个处?”
下体撕裂的疼痛还在持续,反反复复,明明里面的鸡巴已经抽出来了,那种操入的痛觉却还在一阵一阵散发,鲜活到让顾墨臣眼红。
趁着仲哥愣神。
他直接从沙发上坐起来,想掐仲哥脖子,但是手被绑,直接撞上去,嘶吼:“我杀了你!”
被仲哥黑着脸一手掐住顾墨臣脖子往沙发上按。
这边的动静,吸引的其他人都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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