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臣不去看梁浦世,眼神闪烁:“昨天我们喝醉了,我都不记得了,虽然能猜出来一点,但是我也不好叫你为难,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还是好朋友。”
说话时,花穴里的精液还一点点溢出来,痒痒的,热热的,顾墨臣想快点离开这里洗一下。
梁浦世上前抓着顾墨臣的手,直接把人拉进怀里,手指隔着裤子拍在顾墨臣的花穴上:“好朋友?可以对你做这种事?”
他现在对顾墨臣的感情很复杂,但不妨碍他恼火。
“唔…”顾墨臣闷哼,浑身一僵,差点软在梁浦世怀里,看见梁浦世阴沉的模样,总感觉继续留下来很危险。
不要和他说,就是睡了一下,这个梁浦世还想要他负责,不可能的。
只想快点离开这个。
吞咽了一下唾液:“你和别人不一样,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哦?”梁浦世捏着一下花穴,发现顾墨臣这裤子刚穿就湿了,刻意问道:“你在朋友这里能湿成这样?那我下次还能操你吗?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五个字还是加重了语气的。
顾墨臣趴在梁浦世怀里,低低的喘息,身体真的越来越敏感了,脸色有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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