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
小鸡鸡差点当场勃起。
要是现在硬了,可能会被打得更狠。
好几鞭子都打在了牧苟手背上,拿开手,屁股又会狠狠地挨上一鞭,他没力气往前爬,只能在原地摇晃着屁股躲鞭子。
这画面在他爹甚至围观着眼里看来都和犯骚无异,被抽打得红肿的肥嫩屁股光溜溜地晾着外面晃来晃去,牧苟觉得自己只是在躲鞭子,可旁人却觉得他在勾引人。
或者说,他的大屁股原本看上去就很勾人,只可惜被肮脏野狗给搞过了。
村里面的男人在几分钟前还在嬉笑调侃,可看得久了,竟然离谱地硬起了鸡儿,他们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自己在看着别的男人光着挨打时,会硬……
藤条在高频率地使用之下都被打断了,老牧低骂了一句,就到后面去找新的称手武器。
短暂时间里,院子里就只剩下撅着红肿光屁股嘤嘤呜呜哭泣的牧苟,以及院外围观得正愉快的村民们。
牧苟疼得有些神志不清了,他现在脑子已经没办法去处理复杂的羞耻情绪,整个身体所能感受到的就是疼,又热又疼,像被放在蒸笼里一样,全身都被滚烫的东西给包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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