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得劲儿”胡乱提上裤子,不管猝不及防被呛到的阿冲,躺在舒适的按摩椅上喝着阿冲一早准备好的冰镇橙汁,潇洒的不能再潇洒了。

        苏丁年有心扶阿冲起来,但是一米内就能闻到的尿骚味还是让他收回了手,压下心里的不适面色如常的躺到了赵煜旁边的按摩椅上。

        看了眼兀自呛咳的阿冲,苏丁年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开口道“卫生间不过十几米距离罢了,你......”还没等说完就被赵煜打断了,“十几米不还是要小爷我亲自走,再说了,马桶又没有手,又不会给我拖着宝贝,也不会舔干净放回来”

        赵煜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使唤着刚刚平复呼吸的阿冲去准备吃的,他饿了。

        “是,主子”声音沙哑的很,刚刚呛咳的很严重,但是还是第一时间去执行主子的吩咐。

        看着和身边人谈天说地开黄腔的赵煜,苏丁年知道,多说也无用,自小的环境就是如此........

        收回思绪,看着已经形成本能反应的阿冲和愧疚的赵煜倒是第一次有了看好戏的姿态,内心OS:“该,让你从前那么对待阿冲,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开饭,小爷我饿了”装作平静的扶着阿冲入座,招呼着众人开酒喝酒,席间也一直给阿冲夹菜,加了一筷子辣子鸡,忽的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我记得你好像不能吃辣?”

        本是一句关切的问候,却吓得阿冲回忆起之前主子的手段,吓得脸色煞白。

        “奴可以吃,可以吃的”为了证明自己可以吃辣,抱着辣子鸡的盘子拿勺子“怼”进嘴里,一勺接着一勺,辣出眼泪来也不敢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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