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鸡巴可是奖励,还想吃就得好好表现。”羚羊拉起温清淮搂在怀里,手指探向温清淮的屁眼。
温清淮空虚的屁眼立即含住羚羊的手指,肠肉蠕动着企图把羚羊的手指吞进更深处。
“我会好好表现的!”温清淮毫不犹豫地表态。
“很好。在此之前……”羚羊忽然抽出手指,托着温清淮的屁股一把抱起温清淮,“你就先尝尝伊斯莱亚斯的鸡巴吧。”
他像给小孩把尿似的抱着温清淮靠近骑在时朔鸡巴上自己动的时朔,而靠坐在沙发上的时朔则忽然伸手将扎马步似的自己动的伊斯莱亚斯一把搂进怀里。
“啊……”伊斯莱亚斯的呻吟变成了惊呼。
双腿离地的失重感令他的身体本能地紧绷,而在意识到自己正被时朔搂着后,他又马上放松下来,甚至放任自己向时朔的怀里倒去。
凭空出现的触手捞着伊斯莱亚斯的双腿向两边岔开,将伊斯莱亚斯畸形的性器官完全暴露在羚羊和温清淮眼前。
伊斯莱亚斯的屄肉外翻得厉害,不过就算如此,他的屄肉也完全不黑,而是青涩浅淡的嫩粉色,将淫靡与清纯完美结合。
他的阴蒂勃起挺立,突出阴蒂包皮精神奕奕地“站”在尿眼上方,脱垂的尿道畸形地耷拉着,半盖住敞开的屄眼,流出的淫水蜿蜒而下,和屁眼里被操出的淫水混在一起。
伊斯莱亚斯夸张的大鸡巴斜斜地挺立着,马眼溢出的腺液滴落在胸肌间的缝隙中,只要他弯腰躬身,就能含住自己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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