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颗滚烫的泪砸上男人宽阔的后背,时檐眯了眯眼,揉着他的腰动得越发狠戾。
这个姿势从来齐瑾都是受不住的,那一整根大家伙在他的身体从里到外地不断研磨,一下下能要了人的命。
嘴唇都快咬破了,才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艰难的“嗯”。
“大公子和时家少爷昨日刚从北疆那边回来,说是平了好几个大案子呢”,略带欣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说是圣上大悦,赏令休沐三日,老爷便说要做东宴请,大公子明日就赶回来。”
门内翻云覆雨,门外绿竹还在叽叽喳喳。
“夫人说宴请干脆就弄得隆重一些,所以还有别家的公子小姐。哦对了,傅家那位公子也会来。”
滑腻的津液浸着两人交合之处,身下突然被重重一顶,齐瑾差点没忍住尖叫出声。
绿竹思索着,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可补充的了,又强调一遍道:“明日午时,好几家少爷小姐都会来,您记得别起太晚了啊。”
门口什么时候安静下来的齐瑾都不知道,他脸色潮红,全身心都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你刚刚好紧”,时檐盯着他的表情,笑得恶劣,“被别人发现的感觉,很刺激吧。还是说你是听到傅家那小子会来,所以激动了?”
说话间,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又跳了跳,隐隐又有胀大的趋势。齐瑾喘着粗气,他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