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手指太细,早已被惯坏的肉穴不满足地吐着水,翕动间露出些许猩红。
齐瑾闭着眼,难受得扭着腰,身下的垫絮已被蹂躏地不成样子。
是以当熟悉的温热再次靠近时,他浑身一顿。
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他整个人从上到下如暖壶般热腾腾的,连指尖都透着粉红。
药效达到顶峰。
时檐早就看出不对劲,这可不是单纯喝醉酒的反应,只是张口还没来得及问,眼前的人又扑了上来。
齐瑾一个猛扑坐在他的身上,双腿死死夹住,生怕他再跑了。
淫湿的小穴放纵地磨蹭,势必要勾起眼前人的欲火,齐瑾伸出舌尖,对着时檐微微喘气。
放荡又绮靡......
粗壮的性器被彻底释放,齐瑾把手伸到身后三两下解开时檐的衣物,摸索着握住硬挺的阴茎。
刚插过小穴的指尖依旧濡湿,此时在男人勃发的顶端来回拨弄,又蹭上来自他体内的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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