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成伸手将他更用力地搂在怀里,直到两个人全身上下完全紧贴。
“这里有很多是我爹从前生意场上的人,我刚接手没多久,都等着看我笑话呢”。
他嘲讽地笑了笑,声音倒突然变轻不少,“多亏有你,若不顺着他们的意,还不知道会被这帮老东西怎么说。”
齐瑾扭了扭被勒得发疼的身子,强颜笑道:“付大人说笑了,应该的。”
转眼间酒过三巡,席间有不少小倌都退了下去,齐瑾环视一周,觉得自己真的该走了。
腰间手收得越来越紧,每当他想起身时,付成都会猛一用力,让他整个人如同挂饰般重新贴在身上。
甚至有几次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付成在微微挺动腰身,抱着自己将那处往他身下不断摩擦。
齐瑾挣脱不开,又不好明说,他抬头朝远处望去,也不知道时檐看到没有。
“喂我”,付成朝案上的糕点努了努嘴,“那个甜糕。”
齐瑾闻言,勾着身子便要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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