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晚...”,齐瑾顿了顿,“你说,你喜欢谁都轮不到我管,说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我喜欢你,还说...还说你其实早就玩腻了......”
声音越说越小,许是那晚的回忆太过痛苦,齐瑾说到最后,都不愿再正眼看他。
时檐闭着眼,第一次体会到后悔的感觉。
“对不起”,他俯下身,神色认真,“以后绝不会了。”
屋外的风呼啸而过,原本大开的门被吹得“啪”一声关上,吓得齐瑾浑身一抖。
“我之前一直觉得傅少白是个疯子,直到他死前的最后几句,都是在说他爱你。”
说到这,时檐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对,他死了,我杀的。”
齐瑾瞳孔微颤。
“有时候我会想,他要是个疯子那我呢”,窗外是繁星点缀,晦明勾月,时檐瞳色漆黑,“我对你的情感从本质上而言,与傅少白也没什么区别。”
都是偏执又固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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