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倒是个好方法”,时檐勾着唇,表情略有玩味。
齐瑾被顶得有些片刻失神,他死死掐着时檐的后背,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赤裸的臀又被轻轻抱回案上,瑟缩着承受微凉的案面,旁边还放着刚研好的墨。
齐瑾此刻就坐在刚写了几笔的墨纸上,臀瓣处也染了些许,极致的白与黑缠绵入眼,冲击着某人的视线。
齐瑾看了眼正对的大门,再转过头,扭着臀嘴里轻哼了一声:“嗯...别......”
他不想在这。
万一做到一半突然有人推门而入,他就真的不用活了。
似是明白他心中所想,时檐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抬起,衣袖轻挥而过,熄了四周所有烛台。
“放心”,他贴在齐瑾的耳畔,勾引般道:“这时候没人会来。”
淫靡的穴口饥渴地张着,内壁已被撑到极限,时檐尝试地开始挺动,下身缓缓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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