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檐费了好大劲才插进去的东西,没想到拔出来后又被人死死捂挡着不让进。
“怎么了?”,他喘着粗气,残存的理智让他停下,低下头,尽可能的柔声说道:“还没结束呢,别闹。”
“你刚刚那番话是什么意思?”,齐瑾自己也憋得酥痒难耐,但又不得不现在就彻底问清楚。
“什么?”,时檐没听清。
齐瑾深吸口气,躁热的身子稍稍冷静了点。
“就刚刚,你说的那番话”,他顿了顿,刚刚被时檐做得有些狠了,忍不住哭出点泪,泫然的眼眸此刻便自下而上地看着,“我没听懂,你再说的清楚些。”
说话间抬起翘臀主动上前蹭了蹭,他含着那双勾人的眼,诱着诱着又往后一缩,就是不让进去。
妖精一样!
残存的理智随时会瓦解,时檐猩红着眼,脑内的弦差点绷断。
现在本来就是最要命的关键时刻,这小家伙是哪来的胆子,还敢这么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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