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檐的住处就在他隔壁,趁着夜色漆黑,回去快点也不会有人发现。
“我大哥晚点可能要来找我......”
正说着,帘后传来一阵“嘭嘭”声,齐瑾边穿衣服边扭头看去。
时檐靠着床头,红着眼一言不发,他扣着手里的绳结,弄了半天发现真的解不开,烦躁间又是一顿猛力拉扯。
布绳找的是最结实的,结也是死结,齐瑾放心地转过头继续穿衣,不再管身后一声声越发强烈的撞击。
只是他没注意,床头的木雕上,开始出现一丝裂痕。
“时公子自个儿躺会吧”,他调笑着说道:“除非你愿意叫人进来帮你弄。”
衣服差不多都穿戴完毕,齐瑾低头摆弄着腰带,忽然间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响。
他有感应地猛地回头,入目后先是一顿,随后极度震惊地瞪大了眼。
结实的布绳依旧缠在腕间,只是挂它的木雕没能幸免,如此坚实却被硬生生地拦腰掰断,上好的玉木如今只剩残肢断垣。
时檐转着手腕,长腿一迈跨下了床,他赤裸着身体,脸色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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