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残废,还是手断了,洗个碗都做不好。”厨师骂骂咧咧,甩了个刀眼给祝容槿继续做菜。”

        餐厅用的陶瓷比普通的造价高,这一摞摔碎了,赔的钱也多,祝容槿追悔莫及因为心事粗心大意,连手指头在不经意之间划开口子都不在意。

        “我来吧。”

        扫帚率先进入祝容槿的视野,把碎掉的玻璃渣悉数扫走。

        祝容槿抬头一看,竟然是那天给他衣服换洗的人。

        太过于紧绷的神经会令人精神恍惚,自己居然蠢笨到用手去捡支离破碎的陶瓷片。意识到自己太过愚蠢,脸颊不自觉染上红晕,“我可以自己来。”

        那人动作快,两三分钟处理好地上细碎的瓷,没有再和祝容槿多说,放下东西转身回到自己岗位上。

        祝容槿只能隔空说了一声谢谢。

        看着远去的身影,祝容槿也不想耽误工时,又接着去做安排的活。

        他不知道,他整个人早已经被投射在远隔千里,闵彦殊的终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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