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容槿犹豫不决,却暗自缓缓屈膝。
竺郝眼尖,恰好一闪而过的面貌立马扑捉眼底。
竺郝着躬背,凑近祝容槿,歪头视线向上打探,像找到新乐子,不探个究竟誓不罢休。
目光太有歧视性,祝容槿一直垂脑袋,恨不得自己镶嵌进墙里。
看清真的是祝容槿的时候,他夸张的指着祝容槿,语调尖锐,“哎呀,这不是盗窃别人的东西,结果被探局逮捕的祝容槿吗?”
他话一说出,周围的人眼神从看笑话,变为兴致勃勃。他们曾经欺凌的对象此时此刻正在眼前,而且处境困难,落井下石的事情肯定不可缺少,不逮住机会奚落一番,也不是他们向来的作风。
“这餐厅挺高级的吧,怎么会要你这种人来工作?”
“我看是上面有人吧,不然一个犯过盗窃罪的人,还敢雇佣他,也不怕他再偷什么东西。反正偷一件也是偷,偷一百件也是偷,人家到时候把东西换成钱,往牢房里一蹲,要债的连小偷的人影都摸不着。”
他们三三两两的话反倒提醒竺郝。
肩部狠狠地背推搡,祝容槿支撑不住,在背后的墙面狠撞了一下。
“说,你是不是还巴结着闵彦殊。”
“我说你来自贫民窟,没见过世面,看见闵彦殊这样的权贵肯定要巴结,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要不是你死皮懒脸,闵学长怎么会多看你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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