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傍晚,闵彦殊发来消息说自己临时有事,恐怕要祝容槿等等他。
虽然有点小小的失落祝容槿却还说派司机来接他的就行。
可是闵彦殊怎么说都不放心,非要亲自接送。
祝容槿下班之后按照他和闵彦殊的约定,乖乖待在餐厅里等他。
同事差不多下班,大厅空旷无人,唯独更衣室和走廊有灯光。而更衣室距离走廊隔着数米远,迈出门坎意味着陷入黑暗之中。
前几分钟巡逻的保安顺着楼梯检查每一间,似乎确认无误之后再没上楼。
整个大楼只剩下祝容槿一人。
走廊的应急灯不详的绿光对照明来说不起作用,反而照映的墙壁幽幽骇人,每层台阶向下看深不见底,一点细微的响声都会在回声中放大。
祝容槿隔几分钟看一次闵彦殊有没有发来消息,到后来半分钟看好几次消息的界面。
更衣室不通风,待久了容易缺氧,闷热的空间搞得人脑袋晕沉沉,祝容槿只好打开更衣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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