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彦殊不可能让他一个人骑,下一秒上去环抱他拉缰绳转头。
祝容槿整个人娇小,嵌入闵彦殊的怀抱。
马场相较于其他区域属于完全独立的存在,全息影像分化无数个小空间,每个空间平行存在互不干扰,所以偌大的赛马道没有闵彦殊的允许,只会有他们两个人。
马开始走几步给了适应的空间,不过烈马爱奔跑,闵彦殊夹马肚子,马得指令,嗽地跟箭发射。
上下颠簸得让人颤栗,祝容槿意识到不妙,阴蒂重重地在马背上来回捻着,下面的女穴不断收缩,吐出汁水。
骚味溢出来了,闵彦殊嗅到之后,掐紧手下的细腰,语气没有多余的变化,“小时候父亲会和我一比高下,直到他去世,再也没有人陪我骑马。”
“你是这么多年第一个陪我骑马的人,容容……”
他们策马奔驰,草坪肥沃丰富,祝容槿颤颤巍巍低头看,自己的裤头湿了一大片,看起来像被吓到失禁一样。
汁水太多,吸收不了的水从马鞍上涓涓流淌,粘在马的鬃毛上,一缕一缕并在一起。
“我……我很荣幸……陪您策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