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出他的用意,刹时掐住祝容槿的脖子,冷冷道:“我嫌你脏。”

        祝容槿摇头,他想说:不是的,他一点也不脏。

        可是这样算不算和客人顶嘴?

        不能再得罪客人了。

        “对……对不起。”祝容槿毫无还手之力,只求男人能放开他。

        祝容槿太脆弱了,颈部一圈红印子,还没开始做,他就像已经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床非常软,祝容槿趔趄身形歪斜,没有双手的支撑会向前扑。男人放手,他没了依靠重重摔在床上。

        他自己又爬起来,去找男人的位置。

        “用嘴。”男人见他实在太愚蠢,格外开恩摁着他的头到自己的裆部。

        男人微醺但身上酒气非常浓,闭眼靠在床头,好像完完全全忘记祝容槿手脚被束缚,单靠嘴根本解不开。金属冰冷触碰嘴唇,祝容槿生怕自己再做出让尊敬的客人生气的事,眼睛看不见,只能靠脸蹭男人凸起的地方找位置。

        他自己窸窸窣窣蹭了半天,把男人都蹭出感觉,还是找不到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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