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喜欢这种凌虐的美,那根阴茎又肿大了些,反手捏住祝容槿的脸,牙齿在他锁骨不重不轻的撕咬。

        不一会儿清晰的齿痕密密麻麻布满左边的肩侧,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痒痛难耐。

        祝容槿口中分泌的液体濡湿昂贵的领带,他迷迷糊糊已经被操干的分不清时间。

        刚开始的疼痛转化为入骨深邃的瘙痒,敏感点被反复碾压,滚圆的臀瓣蹂躏成白花花的面团,腰上、胯上紫青色的掐痕屡屡皆是。

        男人并不怜惜他,掐的臀肉变形,一边肏他还一边骂他是个小婊子。

        祝容槿呻吟声闷声闷气的,还有点喘息不过来的样子。男人拿掉塞在他口中的领带,抑制不住的娇哼断断续续从喉咙溢出,尾音像把小勾子,勾得男人心发痒。

        “叫的真骚。”男人骂道。

        “不骚的,我真的不是这样的人——”祝容槿刚要辩解,最后一个字音后又开始哼哼唧唧。

        他真的很想为自己解释。

        他没有很骚,都怪这位先生顶的太快,子宫好酸,下面好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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