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容槿心里警铃大作。
人影高大,全身黑色简装,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带着口罩和墨镜,开不清他的长相。
他就站在那里像一柱子,一半头顶的微光,一半融嵌黑暗。即使他带着一副墨镜遮挡眼睛,祝容槿由有所感,那股如刺的目光牢牢扎在他身上,如果自己不消失在男人面前,他就会一直盯着,好像摆脱不了这般强烈的视线。
寒颤惊出冷汗,祝容槿呼吸变得小心翼翼,不动声色移开自己的目光,假装没有看见男人的身影。
男人站在那里有多久了?
是一直跟在自己后面,还是在睡着后才到。
那自己睡着后,男人站在灯下看了他多久……
祝容槿越想越害怕,站起来才发现自己双腿已经软了,下体没有恢复,今天走了大段路程,双脚踩刀片的疼痛让他走得极其缓慢。
他更害怕了,三步一回头看男人是否跟着他。
男人依旧直立立站在灯下,可他……可他随着祝容槿的移动,头的方向也跟着偏转。
果真和他的想法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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