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婊子,我没有勾引人!”祝容槿簌簌落泪,央求他,“你放我走好不好?”

        男人置若罔闻,拉开自己的拉锁,掏出自己的阳物,单手反剪祝容槿双手别在背后,就这样直接捅进去了。

        没想到他会这般直截了当,直到男人的鸡巴在里面捣了十多下,祝容槿才想着奋力挣扎。

        男人一根巨棍粗长,捅到了他的屄蕊,察觉到他的心思,鸡巴换了个角度,菇状的龟头研磨内壁,祝容槿微弱的呜呜地叫,心里即羞耻又爽得白眼直翻。

        白净细嫩屁股和乳肉随男人的撞击肉波滚滚,逼口绞紧梆硬的鸡巴,却无力阻止它的进出,只能乖乖的给男人的肉棒奸污。

        男人囊袋啪啪打得屁股内侧发红发烫,阴蒂在有规律的碾压下被男人的耻毛刺痛,祝容槿边哭边哀求男人放过他,从开始小声的抽泣,到后来泣不成声,“里面什么都没有,要坏了,不再弄了,坏了……”

        高强度撞击宫颈口,小小的口子一个劲嘬着要捅开它的阴茎,洒下潮吹的淫液一直滋润龟头,“这里不是还有一个小口吗?不操开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藏在里面。”

        男人下决心要操开子宫口,一下一下凿这流水的嫩批,这样的举动唤起祝容槿昨夜的记忆,酸胀酥麻的感觉刺激得他腿根打颤,难以维持身形,软绵绵的靠男人半抱他的胯骨才得以站立。

        祝容槿衬衣敞开,遭男人打旋研磨奶头,裤子褪到了膝盖处,他几乎半裸,双眼没了焦急,显然是被操得发晕。

        昏暗的灯光影影绰绰,他自己觉得好像在水里飘飘浮浮,荡了好久好久还在漂泊。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里面根本什么都没有,不要插了、不要再插了……求求你。”祝容槿完全神志不清了,说话断断续续,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满额头的汗水,鬓角的发丝贴在脸上,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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