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
胸前的奶子中间铁链束缚着,呼吸起伏的胸口连同奶头一颤一颤。大腿根同小腿拴在了一起,牵引一根铁链接在长椅的把手上。
男人目光晦暗,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忍无可忍:“是么?”
“真的,我真的很乖。”
乖吗?简直一副找操的模样。
男人手法娴熟,把祝容槿绑得严严实实。
这样,祝容槿就像一个敞开腿只认得挨操的婊子,连合拢腿抵挡男人侵犯的能力都没有。
他拿不定主意男人下一步要做什么,可怜巴巴的仰望男人,懦弱的无能为力,渴望激发男人怜悯之心,“我不走了,你能不能放过我,我会乖乖听话的,不要捆我,好不好。”
“不好。”
想要自己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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