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被人揪扯,刺痛得刺激泪腺不断分泌泪水,闵彦殊拽着他头发,嘴唇贴在发烫的耳朵,他并没有真正征求祝容槿意见的意思,恶狠狠道:“来,你不是喜欢酒吗,把地上的酒舔干净。”

        地上哪还有酒,只有粉碎的玻璃渣。

        此时此刻,祝容槿心里只剩下惊恐万分。他讨好的放软声音,“我不喜欢喝酒的,况且、况且我已经喝了很多了。”

        闵彦殊冷冷地笑了,“你不喝酒,却买了一瓶酒,还放在我的书房里,不就是喜欢喝么,今天刚好喝个够不好吗?”

        边说着,闵彦殊拿起碎片,残余的红宝石般酒水晶晶地在碎片上晃动。

        就像看见毒药一般,祝容槿本能反应比想象中的快,与其眼睁睁看着闵彦殊捡起地上的碎片要塞在他嘴里,还不如赶紧逃离这个房间。

        下床时感觉宛如在梦境一般,脚踩棉花,不管他怎么努力迈开腿,始终跑得很慢。他不回头都能想象,闵彦殊背后目光像片片寒刀,刺痛感难以忽视。

        他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祝容槿奋力挣扎。

        门……

        快到了,快到门口了,只要摸到门,只要打开门他就可以离开这里。

        抚上把手向后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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