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的钱归你,输的钱你得赔我。”

        祝容槿这才看清,是刚刚擂台一两拳就打翻了别人的男人。

        ——

        一根和双腿之间同样连带着毛刺的绳子吊了他的双手,绳悬挂的高度无法幸免于其中一个突出结的折磨。走了大概一米,内侧嫩肉火辣辣的疼,疼过后又发痒。

        轻挠的瘙痒感,溢于红唇娇气的呻吟,响彻这间小小的屋子。

        他不知悔改的磨腿祛痒,内裤底湿的不能再湿。努力踮起脚尖走两三步,娇气的他支撑不了多久,脚趾酸疼,支撑不住放下脚跟,可是......绳结过大,粗糙的材质硬挺顶着软绵的屄,好多毛刺穿过内裤,有意无意地去搔不能随意碰摸的私处。

        “二十分钟了,你才走了三分之一。”闵彦殊面无表情提醒,掐表催促。

        他好像只是善意的提醒,不然祝容槿要为欠下不菲的赌资而买单。

        “我会快的!你不要催我。”

        祝容槿耳尖染上绯红,闵彦殊的话无形之中推他前进,极度颤抖的双腿不会走路了,他再一次踮起脚尖,难以摆脱的绳索上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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