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头在牙齿中挤压,舌尖顶着奶孔,唾液润湿乳晕,舌尖时不时顶着奶尖磨,感受又滑又软的滑腻奶子在口腔中,牙齿锋利轻刮嫩滑皮肉,舌尖一抵把奶头对正,像吸奶一样对着奶孔吮吸。

        既然祝容槿走不动,那就好好的帮助一下他吧。

        闵彦殊把持祝容槿的臀部,使力向下按压,臀肉还会从指缝溢出来。他的小批泥泞不堪,绳子深陷,毫不留情要把他的小嫩批一次又一次磨到骚水流满地。祝容槿嗓子咿咿呀呀的想叫出声,骤然绳子再次狠狠碾压他前面的那颗骚豆子,内裤的布料要被他的小逼吸入。

        “还走不走?”

        “走!我走还不行吗?”祝容槿迈开疲软的腿,气喘吁吁,手虚虚地拽吊顶的绳索,无力的指尖抓两下会滑落,磕磕盼盼终于走到下一个绳结。

        闵彦殊使坏,他抬高本就高于祝容槿胯骨的绳,还出力晃荡,粗壮绳子拍打在破了皮的腿心,逼得祝容槿垂眼,睫毛挂着泪珠,抖动好几下才顺着脸颊滑到嘴角。

        他小几把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射过稀薄的精液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滴沥的尿液。

        嘴硬的小少爷,只能靠磨肿的小逼勉强支撑全身的前进。

        绳还很长,这一夜也不知道要被玩弄成什么样子,他的债主才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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