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彦殊抱他坐上玻璃台,屁股肉和冰凉的玻璃接触会很不舒服。

        不能再招惹闵彦殊发怒了。

        祝容槿控制想逃跑的冲动,给闵彦殊打开了腿,扯住缩头缩脑的阴蒂,钝感的酸胀疼一齐充裕整个下半身。

        “疼,老公——”

        祝容槿拉着闵彦殊蹭了蹭他的手掌心,殊不知他的服软撒娇,倒映别人眼中成了给予为所欲为的权利。

        “道歉的话,要有诚意才行。”闵彦殊骨节分明手帮祝容槿解开才扣好的口子,奶白的胸口上咬痕吻痕历历在目,可见性爱的激烈程度。

        刚才的情事中,闵彦殊对他还爱意满满。也许真的恼怒了,在被轻弹乳头时,祝容槿尽然感受闵彦殊对待他就像对待水性杨花的婊子。

        没有言语,却能表达他是一个浪荡的骚货。

        意识到这点,祝容槿满身红透了。

        闵彦殊催促道:“还不快动?”

        他茫然无措的看着闵彦殊,至今为止所有的性事全由别人主导,根本想不出接下来的一步要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