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耐痛?”姚谦坏笑着把手探进乔拙的裤裆里,“那每次被干得叫疼、要我停下的人是谁?”
乔拙不回答了,沉默地移开了视线。
姚谦也没继续问他。
这要放到以前,他怕是要追问个不停,直把人惹得羞恼,脸上绯红一片才肯罢休。
但现在他没这么干,毕竟不管怎样,乔拙也算是遇了险,人能活着、全须全尾地回来已是大幸,他今天就稍微温柔一点好了。
姚谦这么想着,便也这么做了。他难得的没有心急火燎,上来就直奔主题,撑开菊穴把自己那根火热给捅进去,而是解开乔拙的裤腰,同乔拙面对面的,互相磨起了鸡巴来。
“以前没注意,娘子这处是本来就没毛的吗?”姚谦问道。
他原本是想看看乔拙那根秀气的小玩意儿,调侃几句的,不曾想一低头,入眼的就是光洁无瑕的私处。
“怎么跟个没发育的小丫头一样?”姚谦疑惑道。
乔拙被问得心惊,慌张地咬住下唇,没有作答。那地方原是有耻毛的,但后来让沈医师给剃了去,可他不能把实话告诉姚谦,也不想撒谎说本来就没有,索性就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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