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细的藤蔓也是粗粝的,就这样闯入了最嫩的尿道中,小孔一下子就红了,可怜地吐出更多汁液来润滑。
“好疼呜呜呜……不要了,司无棱我不要了啊啊啊——!”
不管游雾怎样哀求,藤蔓还是进到了尿道的最深处,抵着他的前列腺抽打了两下。
游雾一下子失声,被捆缚的身体绷紧,从花穴中喷射出一股股淫液,将他身前的地上都冲出了一个个小水坑。泪水不知不觉爬满了游雾的脸,他身体不住颤抖,连带着藤蔓和身后的树叶都在沙沙抖动。
“差点忘了还有这个洞要堵上。”
对尿道口来说过于粗的藤蔓在花穴这里像是隔靴止痒,刚刚经历了潮吹的穴肉颤颤巍巍地吮吸着藤蔓,馋得流出了更多的淫水,却怎么都无法被占满。
“司无棱……我好难受……”游雾带着哭腔喊道。
“你该叫我什么?”
“老公……”
司无棱一皱眉,一根粗大的藤蔓鞭打在游雾身上,又惹来他的一声惊叫。
“老公、就是、就是夫君的意思!”游雾欲哭无泪。
夫君?司无棱眸光一沉,又问:“你叫过多少人‘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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